本帖最后由 菩提树丽 于 2025-12-28 09:19 编辑
735:《以前我成箱成箱地批发着吃药》甘肃兰州-谢辉2025年12月17日分享
分享者:紫气东来 姓名:谢辉 性别:女 年龄:65岁 职业:退休 联系电话:13893757568 身份证号:62210219601201**** 居住地址: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西关十字临夏路62号
视频正在来的路上,敬请期待。
简介:她从头到脚有四十多种病,有气泡型的脑梗、糜烂性胃炎、左室心血管堵塞、脂肪肝、肝囊肿、肝血管肿瘤、肾虚、肾衰,还有肺炎,一年咳嗽不断。她成箱成箱地批发着吃药。
她和老公的夫妻关系很糟糕,经常冷战。她胆子特别小,不敢和老公吵、也不敢闹、更不敢打。
该文字根据视频内容整理,有细微偏差,敬请谅解。
谢辉:我是今天来分享的学员,名叫谢辉,论坛名是紫气东来,这是我的身份证,我的电话号码是13893757568。
我是2016年开始接触辟谷文化,并做辟谷功课,2017年才正式参加辟谷营学习,在2023年的时候分享过一次。 2020年3月份开始,我在照顾卧床妈妈的期间,顾不上做功课,就犯了一次病。后来又做功课,好了一点。去年妈妈安详地走了。
这几年在忙着照顾妈妈,忙完以后又病了。妈妈走后,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,我睡了三个月,病又回来了。不过每一次犯病都比上一次轻了。
柴利强:我刚才没听清你有什么病?什么时候学习的?
谢辉:我是在2016年学习的,功课做到2017年才让我去的终南山。
柴利强:2017年几月去终南山的?
谢辉:大概是9月份。
2016年我的腿摔断了,做完手术后我非常痛苦,在这之前我做过四五次手术了。我从头到脚有四十多种病,当时在医院检查说是我内脏全都有病。我给一个朋友打电话说:我咋活得这么难受?我活着没意思,不想活了。
朋友说:你不要这样想,我听说辟谷能治病。我说:上学的时候听老师讲过,但那都是大家族有钱人家做的,我们能行吗?她说:你现在正好养着呢,你去试一试呗。我说:那我就看看。她说:你到网上搜一搜。
我搜了一下,学习辟谷最便宜的是三万五千元,还有一个十万元。这个三万五千元是浙江的。最后我搜到了当时的龙腾免费辟谷。我打开网页一看,说是什么道家、佛家、西方学、中医、西医。我一看这是免费的,不管怎么样,我先看一下吧。
柴利强:这个就知道了,反正是从2016年开始学的。
谢辉:我按照网上的电话打过去,接电话的人问我:啥情况?我就说了我的情况。他说:你有那么多的病,你得做功课。我说:得做多长时间?他说:做三个月到半年吧。我告诉了他我腿做过什么手术。他说:你是硬伤,绝对要好好做半年功课以后再说。
所以我是2016年知道了辟谷,2017年才开始参加辟谷营学习的,我做了有七个月功课才让去终南山学习的。后来听说辟谷指导师课程要涨价,我就报了辟谷指导师课程。
2017年、2018年,我做了两年功课以后和分开十五年的前夫联系上了。我们是从2005年分开的,他是陕西人,2007年他就回陕西了。
柴利强:你们办理离婚手续了吗?
谢辉:办了。
我14岁的时候得了一场肾病,我尿不下来、浑身肿。后来爸爸、妈妈也想了很多办法帮我看,也看好了。但后来腰一直没劲,各种病都来了。
我们结婚的时候因为家里出了点变故,我是急急忙忙结的婚。结婚以后,我一直对他有怨言,看不起他,总是抱怨、怨恨。那时候不让多生孩子,尤其我有了第三个孩子,做人流的时候,不允许休息。
那时候我病也特别多,脑袋里一天像住着一块石头,重重地不清醒,记忆力也不好。后来检查是气泡型的脑梗,半个身子都没有知觉。
有两次端在手里的茶杯无缘无故地掉到地上。那时候年轻也不知道自己是咋了,好像是没抓住掉下去了,后来才知道自己有病。我的半个头一直疼,左边这个位置好像一天到晚拿着电钻往里钻,疼得难受。
我上班的时候,经常吃各种止疼药。后来我发现扑尔敏不但能治感冒还能止疼。后来我就成箱成箱地批发扑尔敏,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了。
柴利强:那药不贵吗?一箱多少钱?
谢辉:那时候托人往回批发,批回来便宜,吃完一箱再吃。我真是吃了不少药,中药也是不停地吃,过一段时间就得吃,不吃就起不来、上不了班。但是还要挣钱,就不停地吃药。
柴利强:最近我看药店也在搞促销,买一赠一,买第二件半价,是不是你给搞出来的?我看见药店搞促销,我就哭笑不得。过去是宁愿架上药生尘,现在是搞促销,第二件半价。
谢辉:反正那时候我西药吃得不亦乐乎,西药不行了就吃中药,换着吃。后来我把一个71岁专门给官太太看病的老中医都给吃死了。我在他那里看病,每年都要吃几千块钱的药。他说:你把心脏和肝脏保护住,再把其它的调一调,就可以了。
我每年都吃一段时间他开的药。最后一次我一看还有五袋药了,我得抽时间去看病了。没想到第二天听人家说他死了。
柴利强:你终于把老中医给愁死了。
谢辉:从那时候开始,我就对看病产生了怀疑。有一次在治感冒的过程中把大夫吓坏了。我输林可霉素过敏,我是下班后去的医院,输着输着就瞌睡了,就想睡觉。我在里屋,医生在外屋。我正说着呢,医生过来问我:谢老师,你怎么了?我说:我想睡一觉。
医生赶快喊护士倒水、拿药。护士拿过来药和水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护士把我扶起来,让我把药喝下去。等我醒来的时候,我的嘴唇、鼻子全起了红泡。我说:我咋了?张大夫说:你过敏了。
他说:你知道吗?你差点把我吓死,你有过敏反应怎么不跟我说呢?我说:我不知道是过敏反应,我就知道我瞌睡了。从那次以后我对西医、中医都产生了一种恐惧。
柴利强:他们差点把你整死,你开始怕医生了,医生也怕你了。
谢辉:给我看过病的大夫就是怕我,我输林可霉素和青霉素都过敏,所以他们都很害怕。后来我到医院里做胃镜检查,是糜烂性胃炎。心脏是得了心肌炎去查的,检查结果是左室心血管堵塞。
体检时检查肝是脂肪肝、肝囊肿、肝血管肿瘤。我就生气地说:大夫,你是不是胡说呢?肾脏查出有肾虚、肾衰,就给我查出这些病来。
柴利强:你五脏就缺肺了?
谢辉:我的肺脏有肺炎,一年咳嗽不断。
柴利强:你把五脏都搞坏了。
谢辉:我咳嗽的时候都憋不住尿,晚上坐在那儿一晚上一晚上地咳嗽,就成了那个样子。后来我说:我这个样子还活啥呢?结果后来接触到了辟谷平台。
柴利强:你这就是除了没人疼,浑身都疼的那种人。
谢辉:而且你想一个人,头是有病的、不舒服的、沉重的、不清醒的,胃是一天吃不下去东西的。那时候我1.70米的个子,有一段时间都瘦到了82斤。后来大夫让我吃激素,就胖到了160多斤,辟谷以后,现在我又成这样了。
柴利强:现在是多少?
谢辉:现在的体重是132斤。
后来我查出有这么多病,腿又摔坏了,我说:我活啥呢?活得真没意思。有吃不过来的药,上班背着一包药去单位,放到桌子上,边工作边吃药。这种日子过得确实苦。
接触辟谷以后,我做了半年功课,第一次辟谷后我的病全没了。我特别轻松,身上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。
为什么我学习辟谷前我前夫不接我电话,也不和我联系,我也找不到他呢?而我学习辟谷,做了两年功课后他就联系我了呢?
柴利强:学习了两年多,老公开始接电话了。
谢辉:两年多以后他给我打电话了,我给他打过去他也接。
因为学了两年以后,我知道我身体上的病以及孩子他爸的离职都和我有关系,是我做得不好。那时候村长一直说:“坏女人”。我不认为我是“坏女人”,因为我在家里是比较守规矩的,也是比较顾家的。
我一般情况下不参加单位聚会,为此领导老说我,我就是这样顾家的。因为他经常出差,我就得顾孩子。所以我就想:我不是村长说的“坏女人”,“坏女人”是那种知道这个事情是错的,她还去做,这才是坏,对吧?我不知道我怎么能成了“坏女人”,我一直不承认自己是“坏女人”。
我做了两年功课后他联系我了。2018年我去看了他,还看了婆婆。2019年疫情结束,全国发布解禁令的第二天婆婆不在了。他让我去,我就去参加了婆婆的葬礼。回来以后,2020年我又在照顾妈妈,功课落了不少。
再说一说我们俩的关系。我有严重的妇科病,严重到不能过夫妻生活的程度。一过夫妻生活就特别疼,过一个星期后才能好受一点,所以我不愿意过夫妻生活。
有一次我们教育局体检,我带着高考生去体检,跟一个老院长坐在那儿盖章,我就问贾院长,我说:贾院长,你知道夫妻生活到啥时候能结束吗?男人啥时候能没有呢?
柴利强:割掉以后,或者挂到墙上的时候。
谢辉:他说:你这么年轻,正当年,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,你是咋回事?那时候我害羞还不好说,就有这样的心理。下班就得赶紧上厕所,如果不上厕所就会尿到衣服上,就是那样。
光疼不说,肚子里还像揣了一个大冰块一样,一年四季肚子是冰的,捂不热。
听我们办公室的人说有一种藏药,用手揉一揉就发热,贴到肚子上能起作用。她说下面要垫个东西,我也没听清,就直接贴到了肚子上。第二天早晨,我发现肚子上烫起了一串水泡。
我这样生活了几十年。
后来遇到辟谷平台,第一次辟谷前做了半年功课。辟了一次谷后,我身上的病就没了,我就觉得辟谷这个事情很不可思议。
柴利强:现在身上啥病都没了?
谢辉:我刚才说了,我妈妈不在了以后有半年时间,我睡了三个月。因为我一个人照顾我妈妈三年半,吃喝拉撒都是我。我这个人就是我们平台讲的“坏女人”,什么事都要求完美。我要把妈妈收拾得干干净净、利利索索的。
我天天早晨起来就开始洗,晚上要洗完才能睡,所以自己比较累。也可能这几年还是没学好。有了这种想法,再加上妈妈走了想不通。我早晨出去走路的时候还好好的,回来她就不在了。我心里就想不通,觉得还是我的责任。
柴利强:你没有兄弟吗?
谢辉:有。
我有一个哥哥,三个姐姐,三个弟弟。哥哥姐姐都不在了,三个弟弟身体都不好。我有一个很严重的心理问题,我总责怪哥哥姐姐的去世和自己有关系。我学了辟谷以后才知道这不是我的问题,是我们家的问题。
我为什么睡了那么长时间?因为是我照顾的妈妈,结果妈妈走了以后,他们三个都病倒了。我又在想: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,他们才病倒了?我老在自责,也在梳理这些事情,到底我哪里做错了?我老在想这个问题,有些东西很自责。
柴利强:挺善于自省的,有错先往自己身上拉一拉。
谢辉:我又睡了三个月,最后把病又睡回来了。我意识到问题严重了,就赶紧去做功课。病这次回来是第三次回来了,回来都比以前轻。
我的妇科病还是很重,妇科病大概显现了二十天,其它病就是一带而过。头疼三天,我与身体对话,走天行健不疼了,轻微的一点点疼。还有我的牙,那时候上班捂着脸,再疼我就贴块胶布,老是那样去上班。
柴利强:胶布能管用吗?是膏药还是胶布?
谢辉:是膏药。
膏药一拔稍微轻松一点。今年我才清醒了,我的半个牙怎么感觉没有了。我去看医生,人家说你长了一个智齿。我说疼了几十年,我都不知道是智齿,然后把智齿拔掉,牙、脖子慢慢都好了。这是我的身体状况,现在我只要做好辟谷功课,没有什么病,精神也很好。
我们的夫妻关系是这样的。没学辟谷前,我们的夫妻关系很糟糕,经常冷战,好像骂得少,但是冷战特别厉害。我那时候伤心的一点就是不会骂人,老是人家把我骂得不亦乐乎、狗血喷头,我就灰溜溜的了。
我胆子特别小,不敢和他吵、也不敢和他闹、更不敢和他打。前段时间我看有人分享,有女的打男的。我说:好,这女的勇敢。我就不敢打,因为他1.82米的个子。
我从小很少吃肉,我们单位经常分鱼、分肉,领导从深山里弄来的牦牛肉,都是他一个人吃。只要他在家我就给他做着吃,所以他身体比较好,我很怕他。我们之前经常冷战。记得有一次我半年没跟他说话,他也不跟我说话,他来看一下就走了。他经常出差,也不在家。
为啥跟他的关系没有我的病好得这么快呢?因为我身体很敏感,只要一想到和他的关系,我身体马上就麻了。为什么呢?因为在2012年的时候他差点把我弄死过去。这是我心里最大的一个结,也是最害怕的一件事。
那时候我的工作量很大,一个人干三个人的工作,一天上六节课。为了保持精力充沛我晚上十点多就睡了。我们家住的是八十年代盖的第一批老楼。他半年多没回家,那天他晚上十二点多才回来,我都睡觉了。我睡在里面的小屋里,把外面的门从里面反锁住了。
他用钥匙打不开门,就咚咚咚地使劲敲门,我吓得用手捂着眼睛说:你敲门干啥呢?我打开门还没等站稳,他就把我背过去甩了出去。我脑子里稀里糊涂地就觉得自己的牙全掉了,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。
当时感觉半个身子没有知觉,我以为我的左胳膊和左腿都掉了呢。我说:我的左腿呢?左胳膊呢?他从客厅里搬个凳子坐在那儿说:你就装吧。我说:我没装。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。
柴利强:刚才我没听懂,你的牙真摔掉了吗?
谢辉:没有,是我感觉牙摔掉了。
柴利强:他是腿把你绊倒了,还是给你来了个背摔?
谢辉:他把我提起来摔倒的。
柴利强:我明白了,气性够大的。
谢辉:反正摔过去我醒来都一点多了。晕了一会起来,我半个身子麻,就是这样子。现在他已经到终南山上了一次课。我的婚姻生活把我的孩子也耽误了很长时间。我家孩子现在也在学习幸福婚姻课程。
他的改变现在也很大。原先家里的活都是我干,现在出力的活都是他干。原来一顿饭少了我都不行,现在都是他做。现在他脾气也不怎么大了,我说话他一般也不跟我吵了。现在我也学会了游戏、转弯、不高兴的时候就不说了。
柴利强:好。前半生耽误的幸福生活,后半生慢慢往回补。现在身体好了,两个人的关系也好了。
时间关系,咱只能说这么多了。感谢谢辉的分享,谢谢,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聊,拜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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