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菩提树丽 于 2026-3-7 15:21 编辑
分享者:百合 姓名:胡凌平 性别:女 年龄:67岁 职业:退休 联系电话:15042138889 身份证号:21132119600926**** 居住地址: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怡静花园小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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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她有高血压、中度贫血,还有心慌心悸、咳嗽的毛病,久咳不止,吃药也不管事。最困扰她的就是膝盖半月板损伤,上下楼、爬山,膝盖疼得厉害。小腿浮肿跟木头似的,梆梆硬,一按一个坑。
她总指责爱人,挑毛病,分房十多年,东屋一个方丈,西屋一个师太。她喜欢管控女儿,越想着管女儿,女儿就离她越远。
该文字根据视频内容整理,有细微偏差,敬请谅解。
胡凌平:我真实姓名是胡凌平,论坛名叫百合,今年66周岁,现已退休。我的电话号码是15042138889,地址是辽宁朝阳文化路四段114-5,这是我的身份证。
我是2024年10月份接触咱们辟谷文化平台的。没学习辟谷之前,我身体有很多毛病。 比如说血压高,吃了五六年药,血压也降不下来。血压最高达到160,低压都是100、95以上;还有心慌心悸、中度贫血。疫情以后还落下了咳嗽的毛病,久咳不止,吃药、扎针,雾化都不管用。
最严重的就是膝盖半月板损伤,困扰我很多年。走平路还行,上下楼或者爬山,膝盖就疼得特别严重。而且我的小腿往下都是浮肿的,尤其走多了以后,晚上那腿就跟木头似的,梆梆硬,一按一个坑。
我用了很多办法,像中医、西医、针灸,还有艾灸、气功、放血,也买了两万多块钱的理疗器具在家里做理疗,一天做三四次。因为通经络需要不同的时间段做,我有时半夜一点钟还爬起来做,就这么认真做,我的腿该疼还是疼,该肿还是肿。
这时候我遇见了咱们辟谷文化平台,我就进来学习了,开始做愚公三步。
我第一次走天行健就能走一万多步。之前我走千儿八百步,腿就疼得受不了。我走天行健时跟身体对话,不知不觉就走了一万多步,而且还不累,腿也不疼,精神状态特别好。好像走了不到一个月,我腿疼的毛病,不知不觉就没有了。
那天我走完天行健回家,上楼的时候我嗖嗖就上来了。我纳闷腿咋不疼了,也不肿了?我特别开心,治疗这么多年都没治好,走天行健,做愚公三步就把我腿疼的毛病治好了。
最值得一提的就是,我学了一个半月的时候,就意念辟谷了。我非常感谢我这次辟谷。学习辟谷文化之前,我身体已经有隐患了,但是自己不知道。这次辟谷七天,我状态非常好,照常走天行健。
复食第四天,我感觉肚子疼得特别厉害。到医院一检查,大夫说我结肠有个瘤,必须马上做手术。我们一商量,就上沈阳比较权威的盛京医院做手术。
到那儿以后,大夫就给我安排做手术。手术前一天,正好是周二,村长发信息。我打开手机看村长发信息时,突发奇想:手术后七天不让吃饭,也不要喝水,那我就当辟谷。
因为我辟过一次谷,觉得辟谷的时候非常舒服。我意识里就有辟谷这个想法了。
手术结束,麻药劲过了以后,我感觉口有点干,就做了一次叩齿呑津,马上口腔就湿润了,不渴也不干了。二十四小时以后,大夫来查房,看我的监控器,各项指标全部合格,就说给撤了,不需要了。其他病人谁也没有撤。我这是第一例不用监控的。
这七天可神奇了,我们家人都觉得这个文化太神奇了。
吴薇:你是在医院做手术的过程中整个是辟谷的状态?
胡凌平:对,醒了以后,我就有辟谷的状态。
为什么这么说呢?就是人家手术以后都疼,躺在那不起来。二十个小时以后,大夫说可以下地溜达了。因为屋里有点小,我下床后就到走廊上走。我老公拿着手机,小声放着音频,寸步不离地陪着我,我就来回走,与身体对话。
刚开始也就走个十分钟、八分钟的,就得回去休息,他怕累着我,毕竟做手术有一个刀口。慢慢地,到第三天,我就能走四千多步了。
我邻床的病人,做完手术醒来后口渴得难受,就跟护士喊:快给我喝口水,我口干得太难受了。护士不敢给——这种手术后喝水肠道容易出血,手术就白做了。可她难受得不行,非要喝水,跟她丈夫大吵大闹的,说不喝都要死了。后来主治大夫来了,把她说了一顿,她才消停、不吱声了。
有趣的是,手术后醒来,麻药劲过了以后,我没感觉到疼。我的护工第三天时才发现止疼泵没打开。我一直也没觉得疼,所以也没发现那个情况。像我对床的老哥,护士一到他跟前去,还没碰他,他就说肚皮疼。而我二十个小时以后,就能坐在旁边洗漱、收拾、打扮了。
我的护工说她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七个月,我是第一例有这种状态的病人,看不出来是刚做完手术的。因为二十个小时以后,我每天在走廊走天行健,而且还做龙腾九式。
走廊尽头正好有一排花,还挺优美的。我就把手机往那一支,走完天行健就做龙腾九式。我没像他们每天躺在床上不动,也没觉得有多疲惫难受。
反正我有时间就走天行健,回来也很少躺着,就坐在床边上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正常人,不是手术的病人。
最有趣的是第七天要出院,得做复检。复检的地方不在一个楼上,别人都是坐轮椅去,我老伴也要租个轮椅推着我。我说:我状态这么好,能走天行健,我可不坐轮椅。那天我就自己走着去的,结果晚上一看微信运动,走了九千多步。
吴薇:在病房和复查的地方来来回回走了九千多步?
胡凌平:对。第二天大夫通知我,说各项指标都合格,可以出院了。小年的前一天我就出院了,心里非常高兴。
回来以后,我也是每天做愚公三步,天行健一直没断过。因为那是冬天,早晚有点凉,出不去,我就在家里走,我老公就陪着我走。他没学辟谷文化,但是他就陪着我在家里客厅来回走,一次也没间断过。
吴薇:两个人一起来回走,家里的客厅有多大呀?
胡凌平:一起一圈一圈这么走,好像没有做过手术似的。因为检查出来的时候,我自己就想:我没事儿,就是肠子有点堵塞,大夫把我肠道的垃圾清理掉,我就没事了,就好了。我给自己潜意识里种下这个意念。
因为我们辟谷营课上不是说嘛——潜意识能制造疾病相,也能制造健康相。我去了一次辟谷营,就记住了这个。所以那次检查出来时,我没害怕,也没把它当成病,只是这地方堵塞了,清理掉就好了。所以我心里有这个想法,就没把自己当成病人。
吴薇:这个是关键。你看你跟病房其他病人,疼痛的程度、恢复的速度、状态是不一样的,关键点就在于你内心是这样想的。
胡凌平:是啊,我那几天就是辟谷状态,就没觉得疼。四个小时的手术出来以后,那七天我也没觉得一点疼,就感觉特别神奇。我家人觉得特别不可思议,而且在我的意念里,我也没觉得我自己得病了。
就这么到7月份的时候,我又辟谷了一次,我这两次都是意念辟谷。这次辟谷完了以后,感觉特别好,身体特别轻松,比我没手术之前的身体状态还要好。什么咳嗽了、血压高了,不知不觉都改善了,我都不知道啥时候好的。
我手术期间,一次也没咳嗽过。以前风吹一下子我就得咳嗽一段时间,而且咳嗽还治不好。现在通过学习咱的辟谷文化,我这些毛病不知不觉都改善了,降压药啥时候不吃了,我自己也不知道,忘了。
刚开始学习辟谷文化时,我老公也不反对,都是他送我去辟谷营或者谷友见面,等我学完以后,他再去接我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有一天他竟然跟我去参加谷友见面了。他听谷友分享,听着听着好像就明白了。我觉得他悟性比我高,他虽然学得比我晚,但是学得比我好。他陪着我一起走天行健。后来9月份我们一起上终南山了。
吴薇:是2025年吗?
胡凌平:我2024年进来的,2025年9月份我寻思上山能见到你,结果没看到你。
吴薇:去年9月份那一期我送大学生去了,正好没上山。
胡凌平:学完以后,我们俩都受益匪浅,他信心满满地开始认真学,真正地走进咱这平台了。他每天就是听直播,做叩齿呑津,走天行健,以前是陪着我走。他是军人出身,没有啥大的毛病,就是有点亚健康,颈椎不好,右腿外侧有点疼,背部有点僵硬,说是按摩就舒服。结果陪我走一走以后,这些毛病不知不觉也改善了。
我这两次辟谷,我的身体变化,还有思想变化、观念变化可能影响到他了,他现在学得可积极了。我们都是一起去参加谷友见面,一起去参加辟谷营。而且他10月份的时候成功地辟谷七天。以前别说辟七天了,就是一顿吃不好饭,他都得冒虚汗,身上打哆嗦。
结果他10月份的时候成功辟谷了七天,不渴不饿,状态非常好,还每天给我做三顿饭,也不馋,你说厉害不?
吴薇:他辟谷期间一天给你做三顿饭?
胡凌平:对,而且1月27日那天村长发信息,他还跟村长连麦做了分享。
吴薇:直播间的小伙伴都看了,他们说你爱人分享得特别好。
胡凌平:是的,他学这么长时间,身体上、思想上都有很大的变化。我们都在“种树”,都加入了种树计划。
吴薇:你俩都“种树”?
胡凌平:对。看到我们的变化,我们家亲戚,我姐姐、姐夫,还有他战友中有三对夫妻,都加入了我们辟谷文化平台,都开始学习辟谷文化了。而且学得也都非常好。
吴薇:认识你的谷友说你爱人是营级干部,带来了不少人。分享得也好,学得也好,改变也大,挺好。
胡凌平:我再简单说一下我们夫妻关系的变化。以前在别人看来,我们夫妻关系是比较平稳、比较恩爱的。
吴薇:这个是我们都爱听的,是吧?小伙伴们想不想八卦一下,这俩听起来非常恩爱的两口子,到底有没有问题。你看这么多的病,是不是背后夫妻关系方面也隐藏着过去不为人知的一些小矛盾?
胡凌平:就像谷友们分享的,我们俩分房十多年,东屋住一个方丈,西屋住一个师太。
吴薇:我的天哪,这就是别人眼里的好夫妻是吧?她自己也觉得挺好的。
胡凌平:我们觉得这也没啥,互相不影响。我睡眠不好,他一打呼噜我就睡不着觉。后来从西安挑战营回来后,我们认识到这个问题了,觉得得改善,我们不知不觉就搬到一起了。
吴薇:我这几天也才知道,我的一个朋友,他跟他的爱人是分开睡的,我们也一直觉得他们俩关系还可以。还有一对儿夫妻,也是因为男人打呼噜分开睡的。你学习了这个文化,知道要搬到一张床上。但是打呼噜、睡不着的问题,搬到一起之后是怎么解决的呢?
胡凌平:以前他打呼噜,我睡不着觉;现在听不到他打呼噜,我好像睡不着觉了。我没有感觉他打呼噜了。以前我自己在一屋睡,有时候会梦魇,动弹不了,我就喊他过来扒拉醒。从我们搬到一起以后,我这种情况没有了。
吴薇:其实你的身体早就想让他扒拉回来了。当你想跟他搬到一起的时候,呼噜就已经听不到了。当你心里想着我要跟他一起睡,搬到一张床上的时候,睡眠质量反而好了,没有呼噜反而睡不着,而且睡着了根本听不到呼噜了,是吧?
胡凌平:对,他打呼噜不影响我了。
吴薇:所以我想给小伙伴们说的就是——呼噜不是阻碍的原因,听不见呼噜是心念不一样。当你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你就听不到,你睡眠质量好了。所以睡眠质量不是分开的原因,是别的原因。你不喜欢这个人了,或者是你心中有其他的结了,呼噜就会变大,它会乘以三倍或乘以五倍,你会听着很烦心,会影响你的睡眠。
当我们的内心改变,想和老公再亲近一步,呼噜声就变小了,睡眠质量还好了。其实他没有变,变的是我们。
胡凌平:以前我老爱挑人家毛病。比如说和朋友在一起聚,我们高高兴兴地开车去了。回来在车上我就给人家总结了:你今天这句话应该说,那句话不应该说。总结完,我还说我是为了你好提醒你,我作为妻子,要是不告诉你,那我就是不负责任的妻子。
从我学辟谷文化以后,村长说“管好自己是神,管别人是神经病”。慢慢地我这个毛病不知不觉就改了。现在我们出去玩,高高兴兴地去,高高兴兴地回来,我在道上还哼着小歌了。他就瞅我一眼说:你咋不总结了呢?
吴薇:不当课代表,不当学习委员了。你以前的职业是老师吗?
胡凌平:我最早参加工作是幼儿教师,随军以后我就到企业了,一直到退休。
吴薇:企业也是管理岗是吧?
胡凌平:不是,就是普通员工。
吴薇:我看总结的这个范儿,拿捏得很准,是总裁夫人范儿。
在这我也要借着百合这个话给直播间的小伙伴说一下。安好见过这样的案例,两口子确实也在一起学习,彼此支持,已经是我们的种子,开始开谷友见面,但是好总结。因为两口子在一起总要有一个可能能说一点,总要有一个可能显得更聪明一点。
他们在一起本来是发自好心在奉献,在为自己快乐。但是回家之后就好总结。其中有一个旁观者,比如说老婆开谷友见面,老公就说了:你看今天你顺序弄错了,你应该先上来让大家先自我介绍,你为啥先上来讲功课。有的情况就是回来之后说:你今天这个话说的不对,或者怎么样,我们都是为了负责任。就像你刚才说的,我是为你好,为你下次说得更好。
其实说不好还说不坏嘛,问题都不大。他有自己的团队,有开班客服,有别人给他讲这些规矩。夫妻本来是幸福的来源,是尊重的来源,是爱的来源,但是夫妻之间一旦这样说的话,他就切断了那个来源,所以这时候他就越来越没有自信。
希望我们直播间的小伙伴今天听了百合的分享,如果你们是夫妻同修的,如果你们是一起在做奉献的,不要回家之后互相进行总结,好不好?我们的任务是发自内心的欣赏,因为每一个小种子在最开始的时候,他心中是比较慌的。
今天百合分享时,如果她的老公说:你今天跟安好分享的时候,那个话就不该说,你还准备的一个什么故事,你又没有讲。完了,你想想她的内心,你真的是为她好吗?她下次还敢上来吗?她还敢说话吗?她就不敢了。
我们是告诉她,我们看到她那99%的优秀的地方。我老婆或者我老公今天举办谷友见面,有爱心,敢站在台前,站在C位,敢承担,敢讲话,我就给你点赞。我们就找她好的地方。
人是有一个自我的提升系统的,就像身体有个自我修复系统。他自己干完这一场,两三天他安静下来,他的脑袋会复盘的,他自己就会查缺补漏的。夫妻之间一定要以欣赏、赞美、支持为主。
百合说得很好啊,没事会给人家总结一下,突然不总结了,老公不适应了。
胡凌平:其实我老伴儿非常好。我得这病以后,患难见真情。这么好的人我以前没觉得好,那时候总指责人家这不好那不好,我不会做妻子。
他人挺幽默的,也挺爱开玩笑。我这人比较严谨,不苟言笑,挺严肃。他原来的幽默,我觉得是不沉稳。我说:你看,你跟谁都能聊得上,从我跟你结婚到现在,同事朋友你没说过谁不好。你这人傻不傻。我还这么认为的。现在我觉得他太好了,我说:你的观念跟我们的文化挺契合。
吴薇:在他的眼里谁都好,在你这里还成了问题了。
胡凌平:现在我觉得他哪都好,能看到他的好了。
没学习之前,我给他总结也好,指责他也好,我没觉得我是错的,我觉得我都是对的。现在学完咱的文化以后,我觉得以前我做得确实是太不好了,尤其对孩子这方面。
我姑娘非常好,但是从小到大我没表扬过她,没夸奖过她,没赞赏过她。
吴薇:太惨了,做你的家属太惨了,在你这得到一点红利太难了。
胡凌平:我姑娘说那时候特别想让我表扬她一句。我知道她好,但是我感觉不能说出来,我说出来怕你骄傲。你哪里有毛病,我得给你指出来。
我姑娘结婚以后,我还控制人家。一到她上班的时候,七点半了,她该开车走了,我电话就打过去了,说:昨天上你家,你的被子也没叠,窗帘也没开,你怎么这么邋遢。怎么怎么地训一顿。
吴薇:她都结婚了?
胡凌平:对,我还管人家。
吴薇:早晨七点半上班,你要做她的闹钟,给她打电话?
胡凌平:对,遥控。
吴薇:还一通指责?
胡凌平:对。我姑娘本来挺高兴地去上班,我这么一说,给人家心情都打乱了。我还总担心两口子又打仗了,生气没有?我姑娘生俩小孩,小外孙、外孙女都非常可爱,我还要给人家管孩子。
外孙子五岁那年,我没经过人家同意,给人家买了钢琴,让孩子学钢琴去。疫情期间,也没征求人家父母意见,让他姥爷开着车送去学钢琴。现在这些我都不管了,就让他父母管去吧。我的外孙,外孙女,我姑娘管得非常好。
吴薇:我觉得我们都喊的是大姐,你的后面还有个大,叫“大姐大”,你太牛了。
胡凌平:之前给我姑娘打电话,我姑娘就说:妈,我接个电话,不跟你唠了,一会儿我给你回过去。其实她也不给我回。她一回来我就指责人家这不好那不好,说一大堆,其实人家挺好,啥毛病都没有,我就是纯粹挑毛病。后来她都不愿意上我家来。
现在反过来了,我不想给她打电话,她给我打电话了,说:妈,我跟你唠会儿嗑,让你给我传递传递正能量。现在我成正能量了。
吴薇:你成正能量了,你成了家人的能量来源了,都喜欢向你靠近了,向你集中了。当你抓取的时候,控制的时候,人家都逃离你。妈妈的这一片海安静了,没有海啸了,大家都愿意到你这个沙滩上来踩一踩,踩踩海浪,接近你。但如果我们是黑色的,是咆哮的,是巨浪滔天的,大家都会跑掉的。
胡凌云:真是这样。你越想管控人家,越想着管人家,人家就离你越远。那时候我姑娘都不愿意带小孩来我家,一来我就指责人家。
吴薇:她的自我剖析很深刻,直播间的小伙伴也很受益。从她的身体到手术之后的康复,她内心的笃定、坦荡,她的这种概念,心里想着只是尝试做一个小小的清理手术,所以她没有用止疼泵,她很快地就能够在康复的第七天走了九千步。
爱人让他坐轮椅,她没有坐,这个很关键,大家听故事一定要听出这些道道来。我们没有学习的时候,总想演一个可怜人,一个被照顾的角色,我们享受这种被照顾。
老公推个轮椅,我们就坐上了,推到电梯上都有人给你让路,是不是这个疾病的社会文化?你还可以插队,你可以享受别人走着你坐着。但是她说我可以走,我为什么要坐?这个真的是一小部分人选择的道路,到十字路口的时候,她选择的是我不坐轮椅,我自己走着去。
我也想起我们的老年文化。我记得我小的时候,父亲就说不能坐别人的轮椅,不能摸别人的拐杖。现在想想这是有道理的,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。
你花那么多钱买的那些仪器现在是怎么处理的?还在家吗?
胡凌云:不用了,现在一次也没用过,放着呢。有病乱投医,什么办法都用上了。后来听朋友说做理疗对半月板损伤好,那就尝试一下。我那么认真地做了一年半,也没做好,结果走天行健不到一个月,好了。
吴薇:夫妻关系也是一样,丈夫对她很好,但是她看不到优秀的点。女儿也很好,但是她看不到,才会去控制。都是打着我对你好的名义,这个反思真的很厉害。
所以小伙伴认识你的、不认识你的,都说百合分享得很好,现在夫妻也一起在学。
行,那你给自己再总结一下,你不是爱总结别人吗?来给自己总结。
胡凌平:我现在观念变了,思想变了,结果就变了。过去的观念系统全都不要,全都抛弃,摄入新的信念系统。
管好自己,别人不要管,不该你管的不要管。以前就是啥事都要管,我们家我是最小的,但是我还啥事都愿意管。现在就像村长说的“管好自己是神,管别人是神经病”。我谁也不管,就管好自己,学好辟谷文化,爱护好自己。
吴薇:好好,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?
胡凌平:好,今天分享到这里。
吴薇:感谢百合的分享,我们也很受益,谢谢你。
胡凌平:好,再见。
讲师点评:借着百合的分享和直播间所有小伙伴说一下,咱们以后尽量地少说或者不说“神奇”两个字,这算是一个敏感词。因为当我们说“神奇”的时候,我们觉得是不可思议。当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,就觉得这个不是常态化的。
其实健康才是常态化的,身体恢复得快才是常态化的,因为人体本身就应该是这样。所以大家以后分享的时候可以这样说,换一个词——“有意思的是这个止疼泵我没有用,但是我不疼”,“有意思的是第七天我就怎么样”,咱们去掉“神奇”好不好?
因为当我们的老朋友分享说“神奇”的时候,新人也有一定的顾虑,就是我什么时候发生这个“神奇”的事情。因为“神奇”的几率太小,不一定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。其实我们本来就很健康,我们本来就本自具足。所以大家跟我一起,我们改一个词,大家把它打出来,“有意思的是”,“有趣的是”。
百合说了很多的“神奇”,因为“学辟谷”APP是咱们自己公司的,如果要是在外面的直播间,“神奇”是不太好的词,让普通学员、新人或者外面的人听起来有点太玄。本来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,有趣的事——我第七天没喝水,扣齿吞津后我不渴了;旁边那个人你看她喊着要喝水,闹死闹活。很高兴的事,有趣的事,大家可以用这样的词语,咱们是文化人,要把这个换一下。
推 荐 人:郭玉杰 文字整理:花谢花飞、嫣然一笑 文字校对:温润 整理组长:小幸运 文字编审:友情友义 编审组长:如心 总 编 审:黑马悟道 论坛发布:菩提树丽 论坛组长:太阳花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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